“妈的，这都第几个了？”林凡把最后半块柴火饼塞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嚼着，眼皮都没抬。油灯晃悠悠的，在他脸上投下两团晃动的人影。他手底下那把捡来的黑铁刀还滴着血，在地上磕磕撞撞。

这已经是第七天了。自从昨晚在森林里跟那头二阶妖兽打了一架，抢了点东西，他就一直躲在这个破旧的山神庙里。庙里就他一个，四壁漏风，窗户破了个大洞，风钻进来，像刀子一样刮脸上。

林凡咬着干硬的饼渣，心里骂骂咧咧。那妖丹，他妈的差点没到手。他本来摸到妖兽核心位置了，那妖丹就在里面，结果那畜生临死前爆发了最后一击，把他逼得狼狈逃窜。现在手里就剩这点渣渣，饥肠辘辘的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搞点吃的。”林凡放下刀，站起身。庙门一打开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山脚下好像有动静，响声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山里，格外明显。

他皱了皱眉，借着油灯的光，走下神坛。庙外，不远处的小树林里，隐约有个人影晃动。林凡挑了挑眉，抄起黑铁刀，循声过去。

走近了，那人才看清。是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背着一个布包，正蹲在树下捡柴火。他看到林凡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年轻人，有事？”林凡冷冷地问。他最近杀气太重了，遇到的都是些獠牙牲口，连个像样的人都没见过。

老头摇摇头，指了指自己的背：“老道只是路过，没惹你吧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。老头似乎察觉到不对劲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你要杀我？”

“我没那闲工夫。”林凡言简意赅。

老头点点头，站起身：“既然如此，老道告辞了。”他不再犹豫，转身就走。

林凡正准备离开，却听到老头声音又传来：“等下。”

他回过头，老头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，指着旁边的柴火堆：“年轻人，这些，你拿吧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看了一眼老头。老头又补充道：“老道缺吃的，你要是觉得不亏，就留下点。”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这老头，是知道他手里有肉？他冷哼一声，抢过柴火，往回走。

回到山神庙，他把柴火烧得旺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