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都第几个了？”林凡把最后半块柴火饼塞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嚼着，眼皮都没抬。油灯晃悠悠的，在他脸上投下两团晃动的人影。他手底下那把捡来的黑铁刀还滴着血，在地上磕磕撞撞。地上那俩人，一个穿着破烂的皮甲，另一个赤着膊，脸上都挂了彩，正互相推搡着。

林凡嘴里塞满了饼，含糊不清地嘟囔。火折子在他指间一明一暗，时不时往火堆里添两根。柴火噼啪作响，映着他那张没睡醒的脸。他靠在柴堆上，双手揣兜里，哈出来的白气混着油灯的火苗，在昏暗中乱窜。

“又送上门的。”他舔了舔嘴唇，又从破布袋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饼。这饼比刚才那块还难以下咽，硬得跟个石头似的，但好歹能填饱肚子。他啃得飞快，仿佛饿了三天三夜，把布袋里剩下的几块都扫荡干净。

油灯的光摇了摇，照出那俩打作一团的身影。其中一个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往后缩了缩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另一个趁机扑上来，黑铁刀在他身上划开一道口子。

“结束了。”林凡嗤笑一声，火折子往地上一扔，黑铁刀往地上一插，身体往后一仰，靠着柴堆躺了下来。眼皮越来越沉，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什么，伸手往嘴里一揣。

嗝……再嗝……

一团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没入胃里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感觉有点怪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那团药丸子还在手里，颜色比刚才变深了点，像渗出了层油光。

“那玩意儿……到底是个啥？”他嘟囔着，眼皮越来越重。意识像被抽空了一样，越来越模糊。

轰！

山体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黑漆漆的，伸手一摸，摸到一片石壁。他愣了半天，才想起自己是在山洞里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发现整个山洞都变了样。原本摇摇晃晃的油灯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红光。这红光像是血液凝固后的颜色，透着一股子腥甜味。

林凡皱了皱鼻子，刚想说话，突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山洞深处，一群黑影在慢慢蠕动。

“妈的……有东西！”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转身就跑。脚下的石头凹凸不平，跑了两步就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