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来一个？” 林凡嘟囔着，把柴火饼往嘴里塞得更紧。油灯的光摇摇晃晃，照出他布满油污的指头，正从那皱巴巴的布袋里往外掏东西。手里的半块柴火饼嚼得嘎嘣响，他眼皮都不抬，光盯着地上打斗的两个身影。

“轰！” 一声闷响，两个黑影撞在一起，火花四溅。其中一个穿麻衣的汉子像风一样倒飞出去，撞翻了旁边几个空酒坛，酒液泼得到处都是。另一个则稳稳站定，只是胸口衣襟破了个口子，渗出血珠子。

“ rats！”麻衣汉子爬起来，抹了把脸上蹭到的酒渍，狼狈地吼道，“老五，你他妈往哪踢！”

被称作老五的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晃了晃手里的骨刀：“怎么？不服？再来练练！” “草！”麻衣汉子骂骂咧咧，抄起身边半截断木棍，两人又扭打在一起。刀光棍影的，看得林凡心里直打鼓。这两人出手可不干净，麻衣汉子刚才那一下要是踢中要害，怕是已经没命了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埋头啃饼。肚子饿得慌，这点柴火饼根本顶不住。他是在躲酒钱，今晚账台那帮收债的又来收钱，他兜比脸干净，只能找地方躲着。没想到刚躲到后巷，就撞上这出戏。

“嘶——”骨刀砍向麻衣汉子后腰，劲风刮得林凡脸生疼。麻衣汉子腰身一矮，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，反手木棍砸向老五头颅。老五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骨刀顺势插入麻衣汉子大腿。

“啊！”麻衣汉子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老五喘着粗气，举着骨刀，眼神冰冷：“滚。” “不……不了，我……我这就滚……”麻衣汉子脸色惨白，腿上血流不止。 老五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。麻衣汉子挣扎着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追上去。

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，林凡皱了皱眉。这两口子看着不咋地，但下手倒是挺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蹲下身从地上捡了样东西。

是个酒瓶底，破碎的，但碎片边缘还挺锋利。林凡把酒瓶底在袖口蹭了蹭，捡起来仔细看了看。材质看着像铁，虽然不咋地，但总比没有强。他随手揣进怀里，也没多想。

正准备离开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谁在那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