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总，您看这个方案……”

苏季轩烦躁地敲着桌面，指下的文件哗啦一声散开。空调冷气开得太足，他裸着上身，古铜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
办公室厚重的门被猛地推开，风铃叮当乱响。洛小兮裹着米白色外套，发梢还沾着雪花的凉意。她捧着一个牛皮纸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刚从童话里跑出来的小精灵。

“苏季轩，你答应我的策划案呢？”她踮起脚尖，仰着小脸，声音像裹着蜂蜜。

苏季轩眯着眼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这丫头，每次都这样，撞进他视线就麻烦不断。可偏偏……他没什么脾气了。

“我看看。”他随手抓过袋子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刚洗过的头发，那股淡淡的冷香让他手指发僵。

袋子一抖，里面滑出一叠设计图。洛小兮噗嗤笑了，跑过去帮他捡：“慢点。”

她凑过来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。苏季轩忽然想起几个月前，在马尔代夫的海滩上，她也是这样笑着，眼睛弯成月牙。那时候他以为，那是他见过最美好的风景。

“怎么样？”她仰着头，小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
“妙。”苏季轩三个字说得格外认真，难得没有打断她。他抽出一页，指尖划过图上的线条，“这里，可以再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！”她立刻抢过笔，刷刷几下改了过来，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我早就觉得这里应该更活泼一点！”

苏季轩看着她沾了墨水的小手，忽然觉得……挺好看的。

电梯门叮咚打开，助理毕恭毕敬地迎上来：“苏总，夫人已经在楼下了。”

洛小兮往他身后一缩，小脑袋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，偷偷藏了个被雪球的笑脸。苏季轩嘴角不自觉上扬，对助理道：“带她下去。”

下楼时，洛小兮坐在他专属劳斯莱斯的后座，手里把玩着车内的香槟杯。刚才在办公室被老板夸奖，现在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。

“苏季轩，你……是不是对我有点特别？”她鼓起勇气问道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苏季轩挂了个弯道，车速微微一滞。他回过头，看到她在夕阳下，头发被镀成铜色，眼睛亮得晃人。“怎么特别？”

“就是……你今天夸我方案很妙，还……还让别人带我去楼下吃糖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