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老街坊，一个个脸拉得比驴还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我呸了一声，指着王大爷手里的怀表，沉声说道：“王大爷，这表是不是昨晚你就丢了？怎么大半夜的还让人去你屋里翻箱子倒柜，这不像你老糊涂的样子啊。”

王大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支吾着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怕丢了，想再找找看。”他眼神躲闪，明显底气不足。

“哦？那你咋知道表在我侄子那儿？”我不紧不慢地问，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了。

王大爷喉咙一滚，差点把口水咽进去，“我……我看到他鬼鬼祟祟地从你屋子里出来，手上还揣着个鼓鼓囊囊的怀表……”

“看到了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昨晚小区保安可跟我说了，带着张磊查了所有进出人员，就没人见他拿过什么东西。你王大爷眼神够毒吧？搁平时，三更半夜谁敢出门啊？”

旁边几个老街坊也跟着起哄，“就是，老陈说得对，王大爷您老是不是喝高了？”

王大爷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我说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磊子他……他肯定不是故意的！”

“哦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那您老这声‘肯定’，倒是挺有底气。昨晚您老是怎么进张磊家里的？他邀请您老去的？”

王大爷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敲门没人开，我就看了会儿门，然后……然后磊子就出来了。”

“所以，您老就认定是张磊动了手脚？”我步步紧逼。

王大爷被我说得哑口无言，旁边一个瘦高个老街坊突然插嘴：“老陈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表丢了是事实，万一真被张磊拿去了，他怎么解释？”

“解释？”我指着瘦高个，“依我看，有些人想跳墙都来不及！昨晚我回来，顺路经过张磊家门口，听里面传来哭喊声，问他怎么回事，他说是他和王大爷因为怀表的事儿吵起来了，王大爷脾气不好，推了他一把。”

“什么？”王大爷脸色骤变，“我什么时候推他了？我老眼昏花的，能看清他是谁吗？”

“您老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我冷冷地说，“张磊比你跑得快，您老追不上吧？而且，您老要是真丢了表，大半夜去谁家门口翻箱倒柜，不犯蠢吗？”

王大爷被我说得脸都白了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