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林凡的声音有点沙哑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和死寂。门口那堆积如山的灵石，还有旁边跪成一排，哭爹喊娘的几个佣人，都在提醒他，今天发生的事情，有点过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灵石像小山一样堆在那里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，那是家族最后的底牌，也是他 reserva 用来渡过难关的。但现在，这些灵石却成了他罪证的一部分。

跪着的佣人看着林凡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。他们本是忠心耿耿的，但家族的 crisis 让他们不得不做出选择。有些人在利益面前背叛了林凡，有些则选择了沉默。

“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林凡的声音平静，但里面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知道自己现在很虚弱，但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穿一切。

“主人，我们错了……”一个佣人颤声说道，声音里满是悔恨。他知道，自己今天的行为一定会让林凡失望，但他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时间进行任何的辩解，他需要的是行动。他需要证明自己，需要证明自己不是废物，不是可以被任何人欺负的废物。

“叮！叮！叮！”突然，一阵机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。林凡一愣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他的脑海中却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画面。

画面中，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座高塔之上，俯瞰着整个世界。黑衣人的手中拿着一把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剑，剑尖指向天际。

“检测到宿主有成为大佬的潜质，建议先从砸场子开始。”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。

林凡愣住了，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，但他知道，这一定是他觉醒了某种能力。他尝试着集中精神，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能力的信息。

“叮！初级异能觉醒，灵魂觉醒。能力：灵魂感知。”

林凡的眼睛一亮，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能力。他可以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灵魂，可以感知到他们的情绪和想法。这是一个强大的能力，可以让他洞察一切，可以让他成为最强的存在。

“前路多坎坷？”

林凡的眼神变得坚定，他知道，自己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