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光滑的键盘上敲得飞快，鞠思楠盯着屏幕上的绿色“OK”标志，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更深了点。编译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，她心里琢磨着，要是能找到那种顶级香水的调香师，是不是能给她那帮客户整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，她瞥了一眼，是助理小张发来的微信：“鞠总监，的设计稿修改好了，您看看行不？”顺手点开，手指划过图案，心里哼了声，这小子动作倒是挺麻利。

正看着，电脑右下角突然跳出一个弹窗，是之前没见过的广告。屏幕光晃得她眯了眯眼，点进去一看，嚯，是个什么“高科技备孕计划”的推广。下面一堆精美的婴儿睡颜图，配着温柔的音乐，看得她心烦意乱，想关还没来得及，鼠标一移，不小心点到了“免费咨询”的链接。

“就当给猫咪投个胎？”她心里嘀咕了一句，点进去，各种问题迎面而来，什么年龄、月经周期、身体状况……她懒得一个个填，直接点到了“在线专家”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虚拟形象出现了，声音甜得腻人：“您好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？”鞠思楠没说话，手指飞快在那几排不耐烦的文字里滑动，直到找到一条：“我想咨询……最近总感觉累，月经不太规律。”

虚拟形象顿了一下，屏幕下方弹出一串字：“初步判断，可能与内分泌或压力有关。建议您做个全面检查，尤其是妇科。其实备孕这件事，心态很重要，您可以试着放松点……”后面还有一堆专业名词，她看得头大，随手划掉，没当回事。

挂了之后，她长舒一口气，拿起手机给闺蜜打了个电话，语气随意：“欸，周末有空没？一起逛街去，我最近有点闷，想买点新包包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：“少女，你不对劲啊！听说你最近在学调香？怎么，真要转行了？”她没接话，只顾着笑骂：“少贫了，过来还不过来？”

挂了电话，她想起刚才那个咨询，心里嘀咕了一句，算了，瞎折腾。随手合上电脑，起身伸了个懒腰，刚准备离开，手机又响了。

一看，果然是小张：“鞠总监，您怎么没走？”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：“哦，忘了说，下周我要带个实习生来上班，让你多关照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