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了？”鞠思楠盯着电脑屏幕上那组惨不忍睹的销售数据，牙关咬得咯咯响。她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股东的咆哮：“鞠思楠！你告诉我，这笔钱怎么收回本！”“这系列香水你是脑子瓦特了？根本没人买啊！”

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她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胸腔里的闷气像是打了气的皮球，怎么也泄不出去。

“这个项目……”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们再等等，再给一个月时间，看看能不能调整一下营销策略。”

财务总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苦笑道：“鞠总监，一个月……您看着那数据，再等等，可能连本都回不来啊。”他声音里透着无奈，眉宇间的愁云更重了。
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，连空调吹出来的风都像是带着呜咽声。鞠思楠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她不是没想过找杨氏集团的人帮忙，但几次尝试都被对方以“业务不熟”为由挡了回来。她甚至想过自己掏钱填补窟窿，可那得卖掉多少房产啊？她才工作几年，哪来这么多钱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，循声望去。

进来的是个男人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如松，脸上带着惯常的冷峻。他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，让人不自觉地就矮了半截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目光冷淡地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，最后定格在鞠思楠身上。

“鞠总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鞠思楠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
杨氏集团最年轻的投资总监，顾衍辰。传说中，年纪轻轻就身家过亿，手段狠厉，是商界出了名的高冷大佬。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，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。

财务总监和其他股东也纷纷站了起来，脸上带着恭敬的微笑：“顾总监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顾衍辰没有理会他们，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鞠思楠脸上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。“听说你们的公司遇到了点麻烦？”他的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