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句“有点意思”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像块石头砸进去，水花散开，底下全是泥。我盯着天花板，脑子嗡嗡的，后脑勺子跟跑完十公里似的火辣辣疼。那晚的事儿，想了半天，还是觉得不对劲。老王是老江湖，他说周雅身边有戏，肯定不是瞎说。

周雅，那个女神。大公司高管，冷冰冰的，谁也够不着。接那个神秘订单，是要挖她秘密。现在看来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那订单是谁给的？目的又是什么？我坐在出租屋的破木板床上，烟灰缸里是第三根没燃完的烟。

第二天，照旧上班。公司里，周雅还是她那套，西装笔挺，高跟鞋敲键盘的声音清脆，跟踩在我头上似的。我尽量低头看我的电脑，心里却像猫抓似的。不行，得找点线索。老王说的那个“有点意思”，到底指什么？

下午茶时间，公司茶水间。几个小姑娘围在一起八卦。其中一个嚼着口香糖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哎，你们知道吗？周总她……她以前好像被哪个大老板追求过，后来黄了，那男的还挺难缠的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周雅的反应，确实有问题。那么高冷，我觉得她不像没谈过恋爱。那件事，她肯定有心结。我凑过去，假装没注意她们在说啥。

“哦？是吗？”我含糊地问。

“嘘！”那姑娘压低声音，“那男的是不是姓李？李建国，不是很强的那个？后来破产了。”

我装作不经意，心里却跟抽了鞭子似的。李建国？我查过资料。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人，后来东山再起，听说行事特别狠。周雅和他有关系？这线索太关键了！

晚上，我给老王打电话。“老王，有新发现。周雅以前好像跟李建国有关系。”

电话那头，老王的声音很兴奋：“我就说有戏！李建国那老小子，当年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债主。周雅能把这事儿压下去，说明她背的不轻。你接着查，小心点，李建国那伙人，没那么好惹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更乱。李建国，周雅，这俩人不清不楚？我得再核实一下。晚上十点多，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，搜索李建国和周雅的名字。果然，找到几篇旧闻。其中一篇提到，李建国曾试图把周雅搞到手里，被周雅严词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