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意思”，老王这话说得轻巧，可我后脖颈子直冒凉气。那杂音就像个鬼影，在耳边转悠。我灌了杯滚烫的速溶咖啡，咖啡苦得跟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似的，可我咽得比谁都快。得查。

电脑屏幕亮着，邮箱弹出个新邮件，发件人乱码，只有一串乱码。附件，照片。我点开。

照片很旧，泛黄的边角，像是从什么老相册里翻出来的。照片上两个女生，穿着90年代的衣服， тесно прижавшись друг к другу на лавочке в парке. 一个穿着碎花裙，笑得挺灿烂，就是眼睛太亮，刺得人有点不舒服。另一个……是苏晚。就是那个女神苏晚。

她们在笑，背景是公园的长椅，旁边还有个雕塑，看不清脸。但那笑容，我好像在哪见过。不是现在这个苏晚，几年前，顶多高中生模样。

我点开邮件正文，又是一堆乱码。但其中几个字，我能认出来。“调查”“目标”“内幕”。老王，是你？还是……另有其人？

苏晚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，那些叫得上名字的，像李娜，市场部那个 Fontainebleau 卷发，每次跟我说话都笑眯眯，可我总觉得她眼睛里有东西。还有张伟，那个瘦高个，总跟在苏晚屁股后面转，递水递纸的，像条狗。他们看起来挺亲密，可照片上的苏晚，笑得根本没把那俩人放在眼里。

我把照片放大，仔细看。照片边缘有个模糊的数字，像是日期？但太模糊了，看不清。我把照片拖到浏览器，用图片识别软件试了试，什么都没搜到。

“操。”我砸了砸桌子，咖啡杯跳起来差点掉地上。这帮狗日的研究生，玩这么大？我舔了舔嘴唇，突然想到个事儿。苏晚有个习惯，她很少在公司过夜，但偶尔会带个包回来。那个包，我见过。

第二天我故意在公司磨蹭，假装看报纸，眼角的余光扫着苏晚桌前的包。她下午三点左右，把包放在桌上，上了个洗手间，回来的时候包还在。五点下班，她准是直接走了。

我假装收拾东西，溜到她工位，把包拿了下来。包挺轻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像……照片？不是，照片已经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