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注意到苏雨，是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那个角落。那天下午阳光特别好，透过玻璃照在苏雨白得发光的侧脸上，她正低头看书，鼻梁上那副细框眼镜反射着淡淡的光，整个人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。周围明明坐着不少人，可林凡还是觉得那个位置空荡荡的，全被苏雨一个人占了。

苏雨是那种典型的校园女神，成绩好、长得漂亮、性格又冷，几乎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下意识退后半步。林凡也不例外，直到他接到了那个神秘订单。

订单是匿名发来的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“帮我挖出苏雨的秘密，酬金五万。”下面是一个加密的邮箱地址。林凡当时就笑了，这种事儿他干过不少，但针对像苏雨这种顶级女神的，还是头一回。五万块，对他来说不算小数目，但足够让他动动脑筋。

最初的调查简单得可笑。查社交媒体、翻校园论坛、打听周围同学。结果？苏雨的公众形象完美到像个假人。没有照片之外的任何个人生活痕迹，所有社交账号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，仿佛故意要让人无法靠近。林凡甚至怀疑，这个订单本身就是个坑，五万块买一个虚无缥缈的谎言。

转折发生在第三天。林凡路过宿舍楼下时，隐约听到几个女生的议论。她们在说苏雨，语气里带着嫉妒和嘲讽。“你猜苏雨那个初吻，是不是偷来的？”“怎么可能，她那么高冷，怎么会有人敢……”后面的话声音小了下去，大概是被路过的老师听到了。

“初吻偷来的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细节太具体了，像针一样扎进他早就被苏雨形象麻痹的神经里。初吻……一个如此私密又充满象征意义的东西，却被描绘成“偷来”的。这背后，一定有更复杂的故事。

他立刻绕到宿舍后面的小巷，那里是学生堆放自行车和杂物的地方。昏暗的光线下，林凡看到一张被随意丢弃的旧照片。照片有点模糊，但能辨认出两个人影——一个模糊的男生靠在女生怀里，女生正是苏雨，穿着当年流行的白衬衫，笑得灿烂。男生虽然看不清，但林凡注意到苏雨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日期标注：大一开学第一天。

“偷来的初吻……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