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星站在霍家二太太的房间门口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婆婆不耐烦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，尖锐得像针，扎得她耳朵都疼。

“滚！霍太太的位置，是你这种外人想坐就坐的吗？离婚？除非你求我！”

“阿姨……”

“我再说一遍，霍延深是我儿子，霍太太是我儿媳妇！一天没领离婚证，你就给我安分点！”婆婆砰地一声摔门，震得整间屋子都晃了晃。

晚星靠着门板，慢慢滑坐在地上。今天早起就撞见婆婆和霍延深在公司楼下争执，后来又拉到家里吵了整整一个下午。她像块石头，冷冰冰地站在角落，连句像样的话都插不上。

“傻站着做什么？还不进去！”霍延深的声音毫无情绪，从背后传来。

晚星猛地转过头。霍延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客厅中央，灯光勾勒着他冷峻的侧脸，眼神里全是疏离。他像一座孤岛，而她，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访客。

结婚证领了三个月，这三个月里，他们就像最熟悉的陌生人。他给她钱，给她房，每个月固定打十万在银行卡上，却从没踏进过她的房间。晚上各睡各的，白天也尽量不见面。偶尔见面，他看她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。

晚星咬着唇，泄气地吐出一口气。她恨这种被利用的感觉，更恨自己没用。她想离婚，可现实却让她无从下手。

霍延深走到她面前，深邃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。晚星下意识躲闪着，低垂着头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
“钱够了？”霍延深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“够……够了。”晚星小声回答。

霍延深轻哼一声，“那就赶紧收拾东西滚。”

晚星猛地抬头，“霍延深，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。

“想说什么？说我不关心你？说我不碰你？还是说你想离婚？”霍延深连珠炮似的发问，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晚星的心里。

晚星浑身一颤，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，“我只要你承认，你不是真爱我……”

“真爱？”霍延深冷笑一声，“我给你钱，给你房子，还不够？”他向前一步，逼得晚星后退，“霍太太的位置，别人想坐，坐得了吗？”

晚星看着他阴鸷的眼神，心里一阵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