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，您这态度可欠妥了。”苏云霆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他指尖掐着合约书边缘，指节泛白，“我星辉集团刚出的事，你作为合作方，这态度怎么比谁都淡？”

对面的女人正低头捏着杯套，指甲掐得深陷进皮肉里。林晚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，腕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杯套上烫金的“星辉”两个字在她指下微微发烫。

“苏总这话，”林晚抬眼，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睫毛，“我听着可难受了。您集团楼塌了，问责都问不过来，我一个小小姑娘，说两句不是就完了？”

苏云霆挑眉，那张常年保养得好的脸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的审视却很扎人。“小姑娘？林晚，一年前你爸破产跳崖，要不是星辉接济，你早喝西北风了。现在是你攀上我苏云霆风光，还想摆架子？”他声音冷下来，“签了吧，以后星辉有事，你随时得卖命。”

林晚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苏总，您这话可真让人生笑。当年我爸有事，您星辉是第一个接济的，可后来呢？把我家救起来了，您又让我爸成了最没地位的‘ clarityughter——清白之女’。现在呢，轮到我有点本事，您倒好，翻脸比翻书还快，怎么？苏总后悔了？”

苏云霆脸色变了变，随即冷笑一声。“林晚，占我苏云霆的光还不够？现在翅膀硬了，学人骂我了？”

“骂您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伸手拿起桌上的签字笔，笔帽掉在地上，发出啪嗒的轻响，“您这说辞，未免太可笑。我在星辉兢兢业业做了三年，没拿一分不该拿的钱，您倒好，现在工程出问题，死的是无辜的人，您倒把黑锅甩给我？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苏总，您要真觉得找我麻烦，我无话可说。可要是您还念着什么旧情，那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星辉现在欠的债，我会一笔一笔要回来。”

苏云霆看着她眼底的寒光，心头莫名一紧。他忽然想起，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了？以前在家族聚会时，她总是温温柔柔，像个无害的小绵羊。

“林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皱眉，“我不信你真敢跟星辉对着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