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吞了口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窗外那栋亮着灯的小楼。“医院那边……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我听得真真切切。我寻思，医院不对劲？怎么个不对劲法？“不对劲？能具体说说？”我试探着问，手里拿着烟盒，没点火。夜风挺凉，抽根烟提提神。

“就那栋楼，”老王指了指对面，“你看它亮着灯的地方，不是病房吧？那楼盖得新，当初科里老张还开玩笑说能住一院子的神仙。”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栋楼确实亮着几扇窗户，但我没去过，之前也没在意过。

“人去哪儿了？”我问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老王皱着眉，“不知道，就是看着不对劲。上周我路过，那儿还停着辆救护车，但今天早上我打那儿过，救护车没了，楼灯也关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还听见动静。”

“啥动静？”我凑近了点。

“不知道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楼道里响，好像是……哭声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我又点上一根烟。

“哭声？”我皱眉，“医院里人还哭啥？家属？”

“不像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那声音……很凄凉，不像是活人哭的。”他使劲吸了口烟，猛地吐出来，“我寻思，会不会是老张知道啥，被人给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老王突然指了指楼下，“快看！”

我顺着他的手望去，只见楼下过道停着一辆警车，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正拿着手电往那栋楼照。那几扇亮着的灯，好像也灭了。

老王脸色更白了，推了推眼镜，“完犊子了，我兜里还揣着个东西呢，老张给我写的纸条。”

我一看，老王包里还夹着个信封，上有老张的笔迹。我俩对视一眼，赶紧跟着警车去了医院。

楼道里冷冷清清，几个警察正围着一张桌子，桌上摆着几份文件。一个胖胖的中年警察抬头看了我们一眼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你们俩是……老王？小张？”

我俩点点头，胖警察指了指桌上的一叠照片，“你们老头的遗物，我们刚找到。里面有个笔记本，还有这张照片。”

我接过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穿着白大褂，靠在手术台上。背景就是对面那栋楼。我还没看完，老王突然拍了下大腿，“我明白了，这楼肯定有问题，老张肯定见过那女的，所以才止不住地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