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吞了口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窗外那栋亮着灯的小楼。“医院那边……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我听得真真切切。我寻思，医院不对劲？怎么个不对劲法？

“不对劲？能具体说说？”我试探着问，手里拿着烟盒，没点火。夜风挺凉，抽根烟提提神。

“说不清。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反正就是我老婆……前阵子住院，回来之后就没精神。问她咋回事，她就摆手，说医院里有东西。”他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寻思，可能是我老婆太害怕了，疑神疑鬼。结果前几天，我路过他们科室，发现那个老护士，就是那个姓李的，人没了。”

“人没了？”我一愣，“咋说？”

“没了呗，”老王一脸苦笑，“就那么突然，下午还看见她在科室里忙活呢，第二天就没人了。医院查了，说是在家走的，心血管问题。可我老婆说，昨晚她还看见那老护士在走廊里走呢，白头发，背着手，脸冲墙，一步没停，从病房门口走到护士站，然后就没影了。”

我有点毛骨悚然，这都啥事儿啊。“就你老婆一个人说看见？别人没看见？”

“其他人？谁闲得没事干去看啊？”老王把椅子往前挪了挪，“而且我老婆当时怕得不行，一夜没睡。今天她跟我说，她想起个事儿，住院那天，那个老护士好像一直盯着她看，眼神怪怪的。当时她没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后背直发凉。”

我皱起眉头，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。医院闹鬼？这事儿要真成立，那不得吓死个人。“你老婆现在……还能想起那老护士长啥样吗？”

“能啊。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她说那老护士，四十多岁，戴个老花镜，人挺胖，笑起来脸上有一道疤，在右边嘴角。她说看见那老护士的时候，天快黑了，走廊里就她一个病人，那老护士突然出现在她身后，吓了她一大跳。”

我把这些信息在心里捋了捋，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“除了你老婆，还有没有其他人见过这个老护士？”

“没见过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很多人都说那老护士人挺好，从医三十多年了，对谁都比较和气。谁知道……”

“谁知道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