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吞了口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窗外那栋亮着灯的小楼。“医院那边……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我听得真真切切。我寻思，医院不对劲？怎么个不对劲法？他顿了顿，掐了根烟头，“昨天有个护士给我打电话，说……说楼下的太平间，好像……好像少了一具尸体。”

“少了一具尸体？”我吓了一跳，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太平间少尸体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“是不是搞错了？医院太平间不是上锁的吗？”

“上锁？”老王嘴角扯了丝冷笑，“护士说，门没坏，锁着的。근데，尸体不见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止一具，两具。”

我头皮一阵发麻，这比看《午夜惊魂记》还瘆人。老王大概看我脸色变了，赶紧压低声音：“别怕，我也不信邪。护士那人平时挺实诚的，不会瞎说。她还说，那具尸体……脸上带着笑。”

“脸上带着笑？”我更要命了，“人死怎么能笑呢？”

“是啊。”老王点头，“我老婆以前就住那家医院，所以……我有点担心。你想啊，太平间本来就不干净，再加上少了两具尸体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但我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那你怎么不去看看？”我问。

“我去了。”老王眼神有点躲闪，“前天晚上，我胸前挂了把钥匙，直接去了太平间。门是锁着的，我从窗户翻进去的。”

“翻窗户？你他妈疯了！”我急了。

“我没疯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那窗户你看，锁着，里面有绳子，是工作人员平时换灯用的。我刚进去，就闻到一股味道，挺冲的。”他皱皱鼻子，“像是……像是腐肉，但又有点不太一样。”

“那不一样啥？”

“我说不清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我绕着太平间转了两圈，没发现尸体。然后，我就听到楼下有声音，像是……像是女人在哭。”

“女人哭？”我来了兴趣，“哪个病房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老王皱眉，“声音是从走廊尽头传出来的，很轻，很压抑。我寻思着是哪个家属没绷住，就往那儿看了一眼。妈的，那窗户开着，窗帘也拉到一边，我顺着光看过去——”

他突然停住了，眼神发直，脸色有点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