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吸了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那本《午夜惊魂记》的封面显得格外阴森。他压低声音，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：“这玩意儿啊，关系到我老婆以前住的医院。”

“医院？”我愣了一下，这跟书名咋联系上呢？老王掐了灭烟头，眼神飘忽不定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老婆五年前在那儿做的手术，后来就……唉，算了，你不懂。”

我盯着老王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哥们儿最近不对劲，总念叨着医院，还神神秘秘的。他见我一脸疑惑，又凑近了些，压得更低：“那医院啊，具体位置你猜得到吗？就是那个老城区里，红色的墙，绿色的门，晚上进去，你能听见哭声。”
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这描述太熟悉了！前阵子跟哥们儿喝酒，他提过类似的地方，说是小时候晚上不敢过那条巷子，说是里面有鬼。没想到，跟老王这事儿还沾边。

“你老婆在那儿做了什么手术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眉头紧锁：“肺癌晚期……医生说，最多还有半年。结果呢？住了两个月院，人就没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忽然亮了一下，“你知道吗？我老婆走的那天晚上，医院里所有的灯都灭了，就她那一间亮着，还咿咿呀呀地唱着歌，声音不大，但听得真真切切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哪跟哪啊？老王越说越激动，声音也提高了：“后来我就把那本《午夜惊魂记》留在了她病房里，想让她有事做……结果呢，越看越瘆人，总觉得她就在我旁边，看得我手心直冒汗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老王的手抖得厉害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今天早上，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趟医院，想看看病房还在不在。你猜怎么着？医院已经拆了，盖了个商场！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起来。“拆了？那……”

“那本《午夜惊魂记》呢？”老王的声音突然拔高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找遍了，连灰都没一点！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！我也问了拆迁办的人，他们说除了几块地砖，啥都没找到。”

他猛地坐直了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老婆医院的位置，我现在想起来，特别清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