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手心全是汗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后脖颈子发凉。房东大妈刚才出门时嘀咕的话又回响了：“小吴啊，晚上早点回，保安可严了，别出什么事……”尖酸刻薄是常态，但这句话今天怎么听着这么玄乎？他后脑勺子嗡嗡直响，不是手机扔得太重，是心里有鬼。

他走出公寓楼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像冰碴子一样。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霓虹灯的光芒在闪烁，把空气里的尘埃都染红了。老吴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，石子没响，倒是他的心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。手机扔哪儿了？好像就在刚才，为了回房东大妈那没头没脑的话，手一抖给扔地上了。

他赶紧弯腰捡起来，屏幕亮着，上面还是刚才微信的对话框，房东大妈那句“别出什么事”后面还跟了个狗头表情。老吴皱了皱眉，这老虔婆是知道什么？昨晚通告到半夜，他累得跟猪一样，根本没注意有没有什么不对劲。可这房东大妈，看着就精明，会不会是听谁说了什么，故意吓他？

越想越乱，老吴掏出手机，想给经纪人林姐打个电话，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。结果手刚碰到手机，手机屏幕突然自己亮了，跳出一条陌生信息：“小心，他们来了。”

老吴心里咯噔一下，谁？谁来了？他环顾四周，除了风吹树梢的声音，啥也没有。这信息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他打开手机设置，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偷定位，结果发现手机系统提示需要验证指纹才能继续。老吴愣住了，他明明没动过设置，这手机是他三个月前买的，怎么突然要指纹验证？

就在他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两条信息，一条还是刚才那条：“小心，他们来了。”另一条：“藏在屏幕后面。”

老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，屏幕后面？什么意思？他猛地看向手机屏幕，放大了仔细看，发现那个“狗头”表情的旁边，好像有个极其微小的漩涡图案，只有放大了才看得到，就像手机屏幕本身出现了个故障，但又不像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滑动，想把这个鬼图案关掉。结果滑动的时候，那个漩涡图案突然变大了，然后变成了一只眼睛的形状，一只红色的眼睛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