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坐在沙发上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窗外华灯初上，车水马龙，这片繁华几乎要溢出来。但他心里清楚，自己离这些光鲜亮丽还是有点距离的。毕竟，刚才过门时，房东大妈嫌弃地瞪了他一眼，生怕他把这里搞坏了。

“老吴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沉思。他抬头，看到队友林峰端着一杯水走过来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阳光笑容。

“没什么，”老吴放下手机，接过水杯，“就是有点累，刚搬过来，对这里还不熟悉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昨晚没睡？”

林峰笑了笑，“商业演出结束，跟导演磨了半天，最后才拿到满意的方案。不过，这钱赚得值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压低声音，“老实说，老吴，你是不是觉得咱们这些改造有点……太夸张了？”

老吴一愣，随即也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：“我一直想问你呢。咱们这身体，能打能抗，还能用虚拟形象涨价，这到底是为了什么？当初我们签合同，就说是顶级流量套餐，还以为是单纯整容和健身呢。”

林峰脸上的笑容淡了点，眼神飘向窗外：“你忘了公司CEO是谁了？苏影帝。他声称是商业奇才，但没人知道他能拿出什么来。咱们这身体，只是……配套服务罢了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老吴心上。

“配套服务？”老吴皱着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林峰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说道，“公司内部有个传闻，说苏影帝手里握着某种‘钥匙’，能控制整个娱乐产业的未来走向。而咱们，就是这把钥匙的八把‘齿轮’。”他摇了摇头，“具体是什么钥匙，谁也不知道。但咱们这身体，绝对不是简单的改造。”

老吴听得入了神。他环顾四周，这公寓虽然豪华，但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比如，每次他看向镜子，里面的人眼神似乎都比平时锐利了些，而且……没有瞳孔？

“你……哪感觉到的？”老吴试探着问。

林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闪过一丝复杂，“我每次照镜子的时候，都觉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而且，咱们这力量，根本不像是人类该有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公司给我们的资料，要么含糊其辞，要么根本就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