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靠在冰冷的洗手台上，指尖死死抠着光滑的瓷砖，指节都发白了。镜子里的她，脸色惨白，眼下挂着两道青黑，嘴唇毫无血色，活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。昨晚的男人，那张时而温柔时而暴戾的脸还清晰的刻在脑海里。尤其是他ropolitan亲过来的那一刻，那股陌生的酒气混杂着汗腥味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“呕……”林薇干呕一声，赶紧捂住嘴。洗手间里水汽氤氲，镜面蒙着一层雾气。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脑海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那些让她窒息的画面。离婚 composite，财产分割，带孩子……这一连串的念头让她头昏脑胀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林薇一看来电显示，是闺蜜张兰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掉振铃，靠在墙边滑坐到地上。张兰这会子肯定急坏了，上周不还问她什么时候办手续吗？林薇攥紧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“喂。”她声音沙哑地应道。

“薇薇？你个死丫头！怎么不接电话！出什么事了？！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张兰拔高八度的声音，还夹杂着抽噎。

林薇心口一暖，有气无力地笑：“我没事，刚下飞机。”

“刚下飞机？不是说要两天后吗？你一个人在外面，安全吗？”张兰的担忧透过电波传过来，林薇鼻子一酸。

“安全，放心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财产方面，大概能分到一套房子和五十万。”

“五十万？！”张兰惊呼，“那怎么够养俩小的啊！你男人不是有套房吗？”

“那套房是写在他名下的。”林薇揉着眼睛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反正已经离了，钱给他算了，省得以后闹。”

张兰沉默了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吸了吸鼻子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靠在墙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离婚前男人偶尔流露出的温柔，想起他对孩子偶尔的疼爱，怎么就突然变脸了呢？昨晚那陌生的酒气，不像是他惯常喝的那种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陌生的号码。林薇瞥了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请问是林薇女士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玩味。

林薇握紧手机，没说话。

“昨晚的事，是我。”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“我知道你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