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脖颈那点凉意，叶玄当时没当回事。现在想来，那感觉像根冰凉的针，扎得他背脊发麻。他揉了揉后颈，摸到一片光滑的皮肤，哪里还有什么预兆的痕迹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叶玄掐了掐眉心，头疼得厉害。

“操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”他皱着眉头，靠在纹身店门口的墙上。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空调呼呼地吹着，把人吹得有点发寒。

叶玄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染血的短信。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，内容很简单：“别再碰了，不然你会后悔。”

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柜台上，手机屏幕磕了一下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叶玄没管它，自顾自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疲惫的脸。

“后悔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我后悔什么？”

纹身的痛感，他早就习惯了。从第一次纹身开始，他就知道这东西不是闹着玩的。可他还是忍不住，总想尝试更厉害的东西，更危险的纹身。

比如那个“镇魂咒”。

他想起昨晚。酒吧里，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，递给他一张卡片，上面写着几个字：“镇魂咒，三万。”

三万块。对于现在的叶玄来说，不算小数目。但他还是接了。那个女人说，需要用这个咒语保护一个孩子。条件是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
叶玄当时没多想，就答应了。他花了大半夜的时间，才把那个咒语纹在女人的要求位置。过程很顺利，几乎没什么痛感。他甚至有种错觉，好像这咒语没什么特别。

直到收工，女人临走时，在他后颈轻轻一碰。

那种凉意，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皮肤。

“操……”叶玄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后脖颈一片冰凉，但不是现在这样，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跑出去，冲到街上，拦下了一个出租车。

“师傅，去城东老街。”他急促地说。

出租车师傅看了他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踩油门就走了。

老街很安静，很多老房子，墙皮剥落，显得有些破败。叶玄找了一条小巷子，走进去，看到几个穿着传统服饰的人在讨价还价。

他随便找了个摊子，蹲下身，看着摊主手里的各种小玩意儿。有玉佩，有手串，还有几本泛黄的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