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看着手里那个黑色绝版限量包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是千柔递过来的一整个重量。他本来想说不用这么客气，千柔却打断了他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看上这个了，正好你最近不是送了个大客户，拿去送过去，人家肯定开心。”她说着，嘴角噙着一丝笑，眼睛却避开了阿哲的目光，也不知道在躲什么。

阿哲没再多问，这天晚上他格外留意千柔的情绪。千柔像换了个人，比平时说话更简洁，偶尔笑起来也像是挤出来的，眼角带着点红。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她好像有心事。

第二天，阿哲推着千柔出门，她的身体轻轻靠在他身上，像一根羽毛，随时会掉下来。他加快脚步，想快一点把她送到公司楼下。千柔的头发垂下来，一小缕扫到他脸上，痒痒的。

“阿哲，”千柔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谢谢你。”

阿哲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他上次说好看的那条裙子，米白色的，衬得她皮肤又白又嫩，像上好的瓷器。他心里一暖，嘴上却故作轻松：“不客气，应该的。”

千柔没再说话，只是把头靠得更紧了些。到了公司楼下，阿哲正想说上去，千柔却突然拉住了他：“我没事，上去吧。”

阿哲看着她，千柔的眼神亮亮的，像藏了星星。他没再坚持，帮她拉开车门，看着她走进公司大楼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像一把出鞘的剑。

到了公司，千柔立刻投入工作，眉头都拧成了疙瘩。前台小林悄悄凑过来：“千总，秦总找你。”

千柔点点头，拿起包就往外走。阿哲跟在她身后，低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千柔脚步匆匆，“可能是上次合作的事吧。”

到了秦总的办公室，千柔才开口：“秦总，什么事？”

秦总慢悠悠地靠在椅子上，脸上挂着笑：“千小姐，上次项目的事，我觉得还有点问题，想再和你谈谈。”

千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语气还是很平稳：“秦总，有什么问题直说吧。”

秦总喝了口茶，放下杯子，身体前倾：“千小姐，我觉得你和阿哲……”

千柔立刻打断他：“我和阿哲的事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秦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千小姐，我只是关心你们的事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