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聿竹盯着手机屏幕那串消息看了足有五秒，嘴角那点笑意硬生生掐灭了。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抬手想把这该死的闹铃关了，结果手伸过去，手机屏幕自动灭了。
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抓起来砸在床头柜上。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，正中一个烟灰缸，溅起的灰落在蒋聿竹脸上。

他烦躁地扯了扯睡衣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客厅里人影绰绰，暖气氤氲，正是周末聚会的好时候。他一进门就看见宋娅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个平板，正笑眯眯地对着镜头。

“聿竹今天怎么迟到了？”宋娅抬头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放下平板站起来，“喏，给你准备了惊喜哦。”

蒋聿竹没应声，径直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找了一瓶冰水，拧开仰头灌下去。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他靠在冰箱门口，看着客厅里热闹的人群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“怎么啦？”宋娅端着个托盘走过来，在蒋聿竹身边坐下，“又不对劲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蒋聿竹把冰水瓶放在脚边，伸手拿起旁边的一只炸鸡，掰下一块塞进嘴里。炸鸡外酥里嫩，香气扑鼻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。

“宋娅，”蒋聿竹突然开口，“你缺不缺个助理？”

宋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啊？你这是看我今天请客，就想转嫁工作压力啊？”她开玩笑，伸手戳了戳蒋聿竹的脸，“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，刚才嘴上不饶人，现在又想着请我吃了。”

蒋聿竹没说话，又掰了块炸鸡递给她。两人就着炸鸡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从工作压力聊到生活琐事，从理想主义聊到现实无奈，话题越扯越远，最后都有些意犹未尽。

“对了，”宋娅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下周我有个项目需要出差，你要不要一起来？”

蒋聿竹眼睛一亮：“去哪里？”

“上海。”宋娅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就几天，你顺便考察一下市场，怎么样？”

蒋聿竹想了想，上海是他一直想去的城市。他放下手中的炸鸡，认真地看着宋娅：“好，我去。”

宋娅的笑容一下子灿烂起来：“太好了！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。”

蒋聿竹看着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