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，这牛仔裤穿得，腿长一米八吧！” “是啊是啊，真人比照片还帅！天杀的，怎么今天没去上课！” “嘘！小声点，被他听见怎么办？” 尖叫声，议论声，像潮水一样拍打在宋娅耳边。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篮球架下那个身影。

蒋聿竹正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篮球，黑T恤，牛仔裤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。他微微低头，似乎在听身边人说话，但眼神清冷得像淬了冰，没什么情绪。

“蒋聿竹……”宋娅小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心里有点发空。认识他这么久，她就没见过他这样……被围观的样子。以前在教室里，他永远是那种众人仰望又不敢近身的学霸，高岭之花，插翅难飞。

“这位同学，请问你是哪个学院的？”一个女生挤上前，手里还举着手机。

宋娅赶紧把视线移开，假装看书，手心却有点出汗。她承认，刚才那一瞬间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人群没散，反而围得更紧了。篮球架下的蒋聿竹似乎有些不耐烦，轻轻踢了一下球，目光越过人群，恰好对上宋娅的视线。

那眼神又冷又淡，像在看一个透明人。宋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移开了目光。

“我们走。”她拉了拉旁边同学的衣服，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“娅娅，你看他的裤子是不是你上次说漏了订单的那家买的？”同学小声问。

宋娅脑子“嗡”的一下：那天她为了赶项目，急匆匆把订单发给对方，结果对方格式错了，她一忙就给忘了。这……会搞成这样吗？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果然，人群又骚动起来。 “是他女朋友吧？看他这眼神！” “不可能啊，蒋聿竹那么自律的人，怎么会谈恋爱？” “也有可能啊，看他今天怎么都不接人，应该是心里有人的样子。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宋娅只想撞墙。

她低着头快步往前走，结果不小心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，稳稳地把她拉了起来。

“走路看着点路。”声音冷冰冰的，但力道不大。

宋娅被他握住的手臂烫得不行，脸颊发红，手忙脚乱地甩开。 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，说完就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