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聿竹，你能不能别又靠近我！”

宋娅第三次把资料往桌上一扔，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。窗外阳光正好，落在蒋聿竹修长的侧脸上，那张脸冷得像块千年玄冰，连她这种在写字楼里磨了三年的人看了都觉得一阵寒气。

“宋娅，上次方案需要调整的地方，你确认都改了吗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语调她倒是习惯成自然了，但那眼神里的审视，简直让她头皮发麻。

“改了，改了八百遍了！”宋娅眼眶差点没瞪出来，“您再看看，要不咱把PPT再换套模板？现在这个，啧，太……太符合你这张扑克脸了！”

蒋聿竹挑眉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他轻轻“啪”合了文件，“别胡闹。”

“我不是胡闹！”宋娅哪肯认栽，“我刚查到，您推荐的那个项目，被我们竞争对手抢先了！就因为您前面非要改方案，拖了俩礼拜！”

“这是市场调研的误差。”他慢悠悠地说。

“误差？我的理解叫延误！”宋娅双手叉腰，为了这事儿已经跟他磨了俩星期，“蒋总，您要是觉得我烦，我走啊，反正我这儿要是有空，不是在做方案就是在改方案！”

她翻了个白眼，心里把蒋聿竹的“冰山”属性又加了十分。海归精英，海归什么？海归搞好人际关系，搞业务？不存在的！在这个公司，他闭着眼都能拿个绩效，全靠她这个打杂的把脸面给他撑着。

蒋聿竹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“宋娅。”

“哎。”

“泡面，零卡。”

宋娅愣住。

“今天公司食堂没卖牛肉面了。”他补充，像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
宋娅差点没气笑出来。这算什么？威胁她请客？切，她宋娅是什么人？六块五包的安利牌泡面自由，才是她老祖宗传下来的优良传统！但到底是这冰山哥，居然跟她说半句人话……

“我晚上请你吃排骨饭。”她梗着脖子，心里其实有点小开心。

他抬了抬眉：“好。”

……呵，能好到哪儿去？

第二天上班，宋娅故意踩着点踩进办公室，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口等他。

蒋聿竹正低头看电脑，闻言，微微抬头，目光扫过她，像看猫科动物一样懒散。

“蒋总，”宋娅笑眯眯地凑过去，把一盒奶茶往他桌上一放，“这是你说的排骨饭，我不太会做，服务员说她包里没带香菜，你将就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