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？”我白了他一眼，把手机扔还给他，“你那破铃声，全楼道都能听见。有事说事，没事我忙着呢。”

李明拿着手机，脸都快笑僵了，喉咙里还哼着那不成调的调子：“哟哟哟，林总贵人多事，本屌丝就不打扰了哈！王总他……王总他昨天跟我说，觉得你小子最近挺能干啊，特别赏识你，要考虑给你升个副手呢！我说林总你这是哪句话呢？人家王总那是言重了，我就是个打杂的，伺候好领导就成。”

我靠在椅背上，差点没把水杯捏碎。副手？就我这天天摸鱼拍马屁的功夫？李明这傻逼，肯定是王总喝多了瞎说的。不过，这消息传到我耳朵里，心里头还是有点小激动的。至少说明王总那老家伙，没把我当外人。至于副手不副手的，主要还是看王总怎么想。反正我现在对升不升职，还真没太大兴趣。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。

会议散了，办公室里剩下几个人，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。王总提这事儿，估计也是看林凡平时表现还行，加上李明这小子瞎嚷嚷了一通，他도(也) 抓着点机会。不管怎么说，这都是个信号。虽然我知道这事儿水太深，但有时候，不得不抱大腿。

出了公司大门，我给苏晴发了个信息，问她晚上回来不回来。苏晴秒回，说晚上回去一趟，顺便给我带份好吃的。我心里一暖，这女人，还是懂我的。回到家，苏晴果然端了一盘红烧肉进来，色香味俱全。这女人，做的饭就是好吃啊。

“怎么啦？看你今天心情不错。”苏晴给我夹了块肉。

“嗨，公司里我爸那边的老同学，王总，给我提了个副手。”我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。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。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走运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可能是王总看我这几天表现还行吧。”我夹了口菜，慢慢嚼着，“不过，我心里也明白，这事儿估计没那么简单。”

苏晴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女人嘛，有时候不需要你说太多，一个眼神就能明白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我躺在床上，脑子里还想着白天那点破事儿。副手，升职加薪，这些词儿，以前我连想都懒得想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有了点机会，就不想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