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那本设计稿往茶几上一扔，茶几差点被砸出一条缝。她眼睛红红的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发慌。金以宸就坐在她对面，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冷得像块冰，偏偏那双眼睛又黑又亮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金以宸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病？”林晚的声音又尖又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手里的稿子都快被他昨天的几句话给砸碎了。

“我在跟你说正经事。”金以宸眉头紧锁，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他指了指桌上的稿子，“我说了，那根本不是我要的效果。你这种水平，根本不懂设计。”

林晚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一把抓起那本稿子，翻到最后一页，那是她熬夜改了三遍的草稿。上面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，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她的心血。她昨天晚上没睡，就是为了赶出这份稿子，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，没想到被金以宸轻蔑成这样。

“金以宸，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林晚的声音颤抖着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觉得委屈，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，被金以宸当成挥手就扔的垃圾。

金以宸看着她把稿子往桌上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走过去，一把把稿子揽过来，那力道大得让林晚差点摔坐在地上。林晚挣扎了一下，但金以宸纹丝不动。

“林晚，我认真的。”金以宸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起来。林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金以宸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什么认真的？”林晚鼻子里一酸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觉得金以宸又在耍什么花样，又在让她失望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金以宸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晚的心上。她惊讶地抬起头，看着金以宸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漠和轻蔑，只有一种深深的、看不清底的温柔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林晚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她反反复复地问，但金以宸只是看着她，又是认真地，又是坚定地重复了一遍：“我喜欢你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。她没想到，金以宸会突然开口说这样的话。她更没想到，自己辛辛苦苦想要证明的东西，竟然被他一句话就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