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闹了场天大的笑话,我被退婚了,还背了个丢人的寡妇污名。下头?不存在的!正好爹病了,娘要改嫁,守着三间漏雨的破瓦房,我认了!可谁能告诉我,这村里最神的算命先生,咋还赖上我了?还说什么给我指条致富路?
第五章 闲言碎语
“姐,爸的药钱,还有娘改嫁的聘礼……”
二娘那声叫得可真响,像是要把我往死里逼。我脚底猛地一蹬,穿着破鞋的脚在冰凉的地面上划出两道印子,逃也似的冲出了堂屋。
院子里,三叔正蹲在柴火垛旁抽旱烟,见了我就把烟袋锅往地上一顿,唾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喷出来:“陈春花,你这是干啥?脸还要不要了?丢人现眼!”
我咧嘴一笑,露出没长齐的牙,也不生气:“三叔,您能帮我找找爹的药钱吗?”
三叔瞪着眼:“你爸那病,哪是钱就能好的?早给他寻摸点偏方了,折腾了三年,能折腾到现在就不错了!”
“那娘呢?”我声音低下去,“她……”
“走啦,跟那个有钱的主儿走啦!”三叔没好气地打断我,“你娘啊,就是图钱!你要是也有俩钱,她能走得这么爽快?”
我浑身一颤,像是被三叔的话淋成了冰棍。娘要走的时候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我留下,只塞给我二十两银子,说是留着给我娶媳妇的。
二十两……够在镇上置办十亩地了。
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可就算我又气又恨,也改变不了事实。爹躺在炕上咳血,娘真的要改嫁,家里只剩下三间漏雨的破瓦房。
天色擦黑时,我坐在门槛上啃着冷馍,眼泪就砸到馍渣里了。馍是娘早上蒸的,特意留给我带回去,结果半路扔在了野狗堆里。
“嗯……”
草垛后面传来一声闷哼。我吓了一跳,抄起手里烧火棍就冲过去。借着柴火的光,我看见一个穿着脏衣裳的老头缩成一团,正捂着膝盖直哼哼。
“你……谁啊?”我压低声音问。
老头抬起头,脸上坑坑洼洼,一口掉光的牙黑乎乎的,活像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旱獭:“咳咳……老夫,玄机。”
我差点没把刚到嘴边的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。玄机?这村里最神的神算命玄机?他怎么会在野地里?又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
老头看着我手里的火把,眼睛瞬间亮了:“小姑娘,有眼光!恕老夫无礼,老夫能这条腿,全凭你这火。”
他一瘸一拐地挪到我面前,从怀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铁卦,在我面前晃了晃:“如今天干地燥,你爹随时有个三长两短,你娘……唉,也走投无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