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李明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账单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，心里把那个欠他十亿的男人骂了千万遍。陈凯，那个曾经把他踢出公司的前上司，现在正用这种阴魂不散的方式追债。

屏幕上，陈凯那张欠揍的脸实时出现在视频通话里，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，仿佛猫捉老鼠般看着李明焦头烂额的样子。“李明啊，咱们聊聊。这十亿，你打算怎么还？”陈凯的声音带着点戏谑，像毒蛇吐信。

李明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笑：“凯哥，你看我现在公司也…也正处在困难时期，能不能…”

“困难？我看你是穷得叮当响吧？”陈凯打断他，“当初让你走的时候就不看好你，没想到你还能欠我十亿。行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要么，给我还钱。要么，跟我干。”

“跟您干？凯哥，我现在…”李明话没说完，就被陈凯直接结束了。

“少废话！”陈凯提高了音量，“我的人，不能让你继续这么废物下去了。给我当牛做马，什么时候还清了十亿，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
李明的脸瞬间绿了。当牛做马？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，怎么愿意给前上司当牛做马？再说了，这十亿，他上哪里找去？他现在的公司都快要破产了，账上就剩那么点启动资金，还差得远呢。

“你做梦！”李明直接挂断了视频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愤愤不平地骂道：“陈凯，你给我等着，我早晚有朝你算账的一天！”

骂完，李明瘫坐在椅子上，心里一片迷茫。难道真的要给陈凯当牛做马吗？这么一想，他就觉得浑身难受。可如果不答应，他这十亿债务，就真的要一辈子还不清了。

李明来回踱步，心里纠结不已。突然，他眼睛一亮，计上心来。他走到门口，给上司打了个电话：“老板，我决定辞职了。”

“辞职？”上司惊讶地问道，“公司现在正是关键时刻，你这个时候辞职？”

“老板，我觉得我能力有限，已经无法带领公司走出困境了。”李明一脸诚恳地说道，“而且，我打算出去寻找新的发展机会。”

上司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那你打算去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