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挂了挂了，神经病！”李明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只听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屏幕差点被砸碎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十亿啊，这得干多少活才能还清？他算过一笔账，就算他不吃不喝不睡，一辈子累死累活，也凑不齐这笔钱。

“当牛做马？”李明自嘲地笑了笑，摸了摸肚子，“我这具身子，没几年活头了，累死也赚不到钱，还当什么牛马？”

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香烟，点燃一根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变得有些迷茫。十亿债务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，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“要不，就这么算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脑海里浮现出当初那个高冷的商业巨头，一个电话就将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。

“不行！”李明猛地掐灭了烟头，“我还欠着他一个人情，这要是就这么跑了，以后还怎么见人？”

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，来回走了几圈，越想越烦。突然，他停下了脚步，脸上露出一丝狠笑：“既然当牛做马没意思，那不如……摆烂！”
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李明开始有意无意地拖延时间，逃避工作，整个人变得无精打采。他把公司的事情推给下属，自己则天天泡在游戏里，一玩就是通宵。

“这日子，才过得下去。”李明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。

然而，好景不长。没过多久，他就接到了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电话。

“李明，你这个月业绩怎么样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，让李明瞬间打了个寒颤。

“啊？这个……”李明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废物！”声音顿了顿，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这个月业绩完不成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！”

电话挂断后，李明脸色铁青，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激怒了这个商业巨头。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，但已经晚了。

“看来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”李明咬了咬牙，重新拿起手机，开始疯狂地工作。他熬夜加班，拼尽全力，终于在这个月结束前完成了业绩。

然而，当他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时，却发现自己的工资被扣了了一大半，还要被迫去做一些牛马般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