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挂了挂了，神经病！”李明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只听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屏幕差点被砸碎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十亿啊，这得干多少活才能还清？他算过一笔账，就算他不吃不喝不睡，一辈子累死累活，也凑不齐这笔钱。

可姚远好像不依不饶，那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。李明接也不接，不接又担心人家把他的穷亲戚都找上门去。最后没办法，他只好把手机静音，心想反正先躲两天再说。

可他没想到，姚远这人不记仇，第二天就带着几个人找上门来了。李明住在城中村，那地段在姚远看来，简直比狗窝都差。他一进门，就看见姚远坐在沙发上，气得脸都快扭曲了。

“李明，你胆子不小啊！”姚远指着李明鼻子骂道，“老子叫你十亿，你居然敢不还？”他越说越气，伸手就要打人。

李明吓了一跳，连忙躲到一边。他本来想骂姚远几句，可转念一想，自己这身板，哪能跟姚远这练家子拼拳头？他讪讪地说：“大佬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实在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姚远打断他的话，“钱呢？什么时候还？”他眼睛一瞪，像是要吃人一样，“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我就把你这破房子给拆了，让你无家可归！”

李明吓得瑟瑟发抖，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姚远，只好苦苦哀求：“大佬，我真是还不起啊！十亿哪那么好拿？你就算了，行吗？”

姚远冷哼一声：“还有理了？你个穷鬼，也就只会耍嘴皮子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三天后要是还不上钱，你就给我当牛做马，随便我使唤！”

李明一听，差点没晕过去。当牛做马？他想起那些辛苦劳作的苦日子，心里一阵反胃。可他又能怎么办呢？总不能真去给姚远当牛做马吧？那还不如去死了。

回到家，李明越想越生气，他越想越觉得姚远这人是狗仗人势，仗着自己有钱就欺负人。他一拍桌子，决定跟姚远死磕到底。可他转念一想，自己这身板，哪是姚远的对手？他越想越烦，最后只能把事情撂在脑后，心想反正横竖都是一死，不如躺平了。

第二天，李明就真开始摆烂了。他整天躺在床上，要么就是出门游荡，看到美女就多看两眼，看到美食就多尝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