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明，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老子是死的，说话不顶用了？”姚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炸过来，像几颗炸弹在李明耳边炸开，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
李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他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，感觉手机都要被自己捏碎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艰难地开口：“姚总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那天是我太冲动了，我..."

“错了？”姚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嘲讽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？当初是谁在老子我面前唾沫横飞，说老子是土鳖，说老子的项目是垃圾？现在项目搞砸了，负债十个亿，想舔老子求饶了？晚了！”

十个亿。

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在李明的心头，让他喘不过气。他一个普通的大学生，哪来这么多钱？更别提是还给姚远了。他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，脚下的大地也晃动起来。

“姚总，我...我真的没钱，我是个普通学生，哪来这么多钱...”李明的声音颤抖着，眼眶也有些发热。

“没钱？”姚远冷笑一声，“我看看你的银行卡，少说也有小几百万吧？还有你那几个公司股份，甩卖一下不也够还一部分了？你以为老子是傻子，不知道你小子偷偷捞了多少好处？”

李明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知道姚远说的是对的，他当初确实偷偷将项目的一些利益转移到了自己的口袋里，但那也不是他的本意。他只是想...

“少废话！”姚远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，十亿是老子欠你的，现在你得还！什么时候还清，什么时候滚出我的视线！”

说完，姚远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李明握着手机，耳边只剩下嘟嘟的忙音。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，未来一片黑暗。

他走出公司大楼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感觉自己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大人物，可以呼风唤雨，但现在，他只是一个欠了别人十个亿的小丑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不知道该去哪里。突然，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请问，你是李明吗？”

李明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正看着他，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