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，张导，你这镜头怼哪儿呢？我话还没说完啊！」

林枫对着监视器里那个灰头土脸的导演咆哮，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。他刚接手一部新剧，自以为演技炸裂，结果导演一个歪头，镜头跟着晃悠，直接把他刚才酝酿了半天的情绪给拍成了刚抢完劫的小鸟，搁那儿手忙脚乱。

「林、林枫！」张导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「你 negativ 跟谁学呢？本导演是艺术，不是闹剧！这特么是在拍古偶，不是拍你小子跟人打架！」

「那您倒是教教我啊。」林枫摊摊手，下巴微扬，「我站在这儿演悲情，您镜头一晃悠，我成演喜剧的了。您这叫艺术？我看您是赶鸭子上架！」

气得张导手指哆嗦着点遥控器，好不容易才把机器固定好。旁边的制片人和投资人脸色都绿了半截。

「林枫！」投资人赵总终于忍不住了，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皱成了川菜调料包，「你小子是来搞笑的吧？我投资你是看中你那张脸，但你能不能有点专业？」

「赵总，不是我不想专业。」林枫抬起下巴，一脸委屈，「是您给的剧本本来就够扯的，导演又不会拍，我能怎么办？」

赵总拳头直接握成了铁疙瘩，他投资林枫就是看中他那张帅脸，在流量时代，脸就是一切。可这小子自从火了之后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天天折腾，把个好好的资源搞得乌烟瘴气的。他今天来是给林枫最后面的机会，要是再这样下去，他不介意直接换人。

「最后一句，林枫。」赵总咬着牙，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你到底想干嘛？」

林枫笑了，那笑容比阳光还灿烂。他走到赵总面前，两人身高几乎一般齐。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配上他那张脸，简直要逼死直男。

「赵总，我这不是想干嘛。」林枫慢悠悠地说，「我就是想把这个剧拍好，顺便证明一下，没有靠山，没有背景，光靠脸是撑不下去的，还得靠自己。」

赵总愣住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林枫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以为林枫是被流量冲昏了头，现在看来，这小子心里门儿清着呢。

「好，林枫，有志气！」赵总突然笑了起来，这笑容比刚才的怒气还吓人，「那我就给你最后一个机会，你要是能把这个剧拍好，我给你递刀，让你当这个圈子的刀斧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