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李还在那儿叭叭个不停呢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老王脸上打。老王心里头直犯腻歪，这哥们儿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吹，跟个复读机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没搭理胖子李，自顾自收拾着摊子。“行吧行吧，不跟你吹牛了。”老王把最后几个破铜烂铁啥的捡进破纸箱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“老大，你老成 Stylist 了啊，给钱啊！”旁边收摊的叫唤起来。老王头也不抬，手在里面掏了掏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塞过去。“就两顿饭钱，够意思吧？”

那小子嘿嘿傻乐，接过钱，颠颠儿跑赢了。老王拍拍手上的灰，斜眼看胖子李。这小子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跟个话痨似的：“老大，我跟你说，上次我说的那个事儿，真出动了！要不是那帮龟孙子眼拙，我们早就..."

老王直接没耐心了，跨步走人。胖子李一把拽住他袖子：“哎哎哎，老大，说正事呢！前阵子我在老城区破庙里挖到个古怪陶罐，就三两块银子，捡漏是捡漏，结果..."

老王脚步一顿，皱眉：“又能咋样？”

“那玩意儿邪性得很，我拿到手就头晕眼花，后来扔河里了，您猜怎么着？”胖子李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。

老王不耐烦：“扔了就扔了，有能耐你捞上来？”

“不是，老大，是河底下有人打捞！着了道儿，人都不行了！河神庙的道士都来看了，说是...说是..."

“说是啥？是不是又让你吹牛皮说漏了嘴，把人吓着了？”老王语气不善。

胖子李缩了缩脖子：“不是不是，这次真事儿！道士们说，那陶罐是个上古秘境的入口，就在河底那块地方。他们不敢动，怕有古物镇压，我就..."

老王眉头锁死，心里盘算起来。河底秘境？末法时代搞这种东西，不是送死吗？可转念一想，要是真有东西，那岂不是发财的机会？他停住脚步，盯着胖子李：“具体位置，道消息。”

“就...就河神庙后面那片水草多、水深的大坑里。”胖子李指了指方向。

老王沉默片刻，拍了下他肩膀：“听你的，但别出岔子。”

“哪能啊，老大，我办事您放心！”胖子李拍着胸脯，一脸憨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