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扣，不扣，李子，财不露白。”老王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晃悠到胖子李旁边，眼神往周围扫了一圈，“这鬼地方，天都快擦黑了，不安全。”

胖子李吐掉嘴里的烤串骨头渣子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金牙：“哎呀，老王你这话说的。人生在世不称意，明朝散发弄扁舟，咱这叫啥？这叫江湖历练！再说，今儿风头正好，老板娘说了，加菜不贵，多来几个串儿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胖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，或者跟几帮小混混瞎混，真遇到事，他能顶个蛋用？”他不是瞧不起胖子李，就是觉得这哥们儿实在有点没心没肺，遇事靠边站。

“得了得了，别跟我绕弯子。”老王掏出兜里皱巴巴的十块钱，拍在烤摊上，“就两个烤饼，再来个冰啤酒。”

胖子李赶紧凑过去，从腰间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哗啦倒出几瓶冰镇啤酒，顺手拉开一瓶塞在自己嘴里猛灌，咕咚咕咚滚烫的啤酒顺喉咙一冲，只听他喉咙里“吭哧”两声，“嘶嘶”地直吸气。

“李子，你慢点喝，小心烫着。”老王拆开烤饼递过去，“今儿个你小子总体来说还行，没跟那帮傻逼动手。”

“嗨，那帮怂货？”胖子李把啤酒瓶往烤炉上一顿，火星子溅起来，“我给他们面子呢。跟他们动手？费劲！动脑子费劲。”他嘿嘿笑了两声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老王没接话，默默啃着烤饼。夜色越来越深，周围的嘈杂渐渐稀疏，只有烧烤摊滋滋冒泡的声音和胖子李吹牛拍马的唾沫星子声。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安，末法时代，妖魔鬼怪虽然不一定天天夜袭城市，但偏僻的街角，没人的小巷，总能感觉到那种若有若无的阴冷。

“王哥，你看那人！”胖子李突然指着街对面的巷口，脸色微微发白，“那谁，不是小张吗？怎么……怎么穿着一身……那身衣服？”

老王顺着胖子李手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巷口那个平时总蹲着摸鱼的小混混小张，此刻脸上血肉模糊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咧到耳根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破旧的皮囊，看起来像是某种……魂器？！

“操！他挂了？”胖子李也站起来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睛躲闪着，“这……这不对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