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今儿晚上扣不？”胖子李斜倚在街角的烧烤摊边上，嘴里叼着半个烤串，眼珠子瞟着刚从旁边小酒馆里出来的老王。他身上的洗得发白的T恤印着个歪扭的龙纹，裤腿上还沾着点油渍，典型的街头混混打扮。

老王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先吧嗒吧嗒抽了口烟，眼神往周围扫了扫。末法时代都多少年了，妖魔鬼怪照样在夜里作乱，混个安稳觉都难。这年头，就是个全民皆兵的时代，稍微有点身手的都得出头，不然连混口饭吃都难。他看了看胖子，又看了看手里刚买的啤酒：“没啥事就先走了，晚上得看情况走。”

“哟，看情况？”胖子李撇撇嘴，站直了身子，拍了拍老王肩膀，“我说哥们儿，今儿晚上咱捞点啥不？听说南城区那边新搬来个邪修，刚落地，说不定能捡个便宜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摇摇头：“算了吧，邪修这玩意儿，比野猪还难对付。咱俩就一没长枪没大刀的，上去不是送菜？再说，咱也不是没试过，上次碰上个渡劫期的 gast，差点把小命交代在那儿了。”

“嘿，你这不是没胆子嘛！”胖子李把烤串啃得汁水横飞，“那都是虚的！真正的本事，是要往刀尖上走！今儿咱就试试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盯着胖子，沉默了半天，最终还是灌了一大口啤酒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不干了，李子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动不动就得跟那些东西打交道，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。咱就一老百姓，只想混口饭吃，守得家里人平安。”

“得得得，你这套一套的我可听腻了！”胖子李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行吧行吧，你不去咱自己上。你自己小心点，别把自己交代了。”

老王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几分凉意，他紧了紧身上的外套。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，像是很多人在哀嚎，又像是女人在尖叫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皱紧了眉头，从兜里掏出了那把锈迹斑斑的弹簧刀。

巷子尽头透出点红光，隐约能看到几个黑影在晃悠，地上还散落着几只牲畜的尸体，血迹斑斑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腥臭味。

“该死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立刻一个箭步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