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匠又抽了口烟，烟头红红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戳破了黑暗的小孔。他坐在警局楼道里，旁边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，已经凉了半杯。墙上的挂钟滴答响，指针快得像要蹦起来。“说吧，老李，你们队那案子，到底啥情况？”老李皱着眉，手里的烟卷无聊地转着圈。

“就那样，”老李声音闷闷的，“青少年失踪，挺蹊跷。”

“失踪？你家孩子丢了？”王铁匠眼睛一亮，猛吸了口烟，烟雾混着宿醉的酒气喷出来，“得赶紧查，现在这世道，人心叵测。”

“不是我家孩子，”老李笑了笑，有点自嘲，“是隔壁区的一个高中生，叫张小曼，十六岁，重点中学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这案子，我们队卡壳了。”

“卡壳？”王铁匠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“跟你说，我老搭档当年破的案子，比这复杂多了，最后抓了个连环杀手。不过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跟这案子一样，都是死胡同。”

老李呷了口凉咖啡，皱着眉继续说：“张小曼是三天前失踪的，从家下楼买早餐的时候。小区监控没拍到可疑人，家里门窗完好，没撬动痕迹。最奇怪的是，她离开家时穿着棉袄，那两天才零下五度，可早上房东发现她时，人穿的是短袖校服，蹲在小区花园里，已经冻僵了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王铁匠瞪大了眼，“这人脑子有坑吧？”

“不止，”老李摇摇头，“第二天我们找到她，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，是另一所重点高中，去年发的。通知书上写着她的名字，但照片是空的，地址和电话都是黑的。”

王铁匠摸了摸下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录取通知书？空白的？这谁干的？”

“我们问了学校，他们查了所有档案，都说没这学生报名。更邪门的是，通知书是印着学校Logo的官方版本，不是什么仿冒品。”老李盯着地上，“最诡异的是，失踪前两天，小曼爸妈收到过一个匿名电话，说孩子在学校丢了，问他们要不要赔偿五十万。”

王铁匠猛地坐直了：“敲诈？”

“有可能，”老李点点头，“但他们没同意。可小曼失踪后，我们查了她的所有社交记录，没发现任何和‘学校丢了’相关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