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匠又抽了口烟，烟头红红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戳破了黑暗的小孔。他坐在警局楼道里，旁边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，已经凉了半杯。墙上的挂钟滴答响，指针快得像要蹦起来。“说吧，老李，你们队那案子，到底啥情况？”老李皱着眉，手里的烟卷无聊地转着圈。

老李灌了口凉水，嗓子一嗓子，“案子怪。受害人，张建国，就住老城区那片儿，独门独户，二楼。头晚八点刚吃完饭，十点被发现吊死在自家阳台上。脖子上勒痕，窒息死亡，跟你我说的凶杀案一样。”

王铁匠叼着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李：“怎么个怪法？”

“怪在监控。”老李往后一仰，“老城区那块儿监控覆盖率也就一半，他家门口那摄像头，好像是物业装的，拍的倒挺清楚。从六点半，张建国出门买菜，到八点五十进来，一条龙，没毛病。但八点到八点五十，家里就死寂一片，门口监控看不到，阳台也拍不到。后来查，八点十五左右，物业发现楼上一个单元的空调外机，突然自己开了，嗡嗡响了好半天。但除了张建国家，那栋楼就他一个用电，而且他那天根本没开空调。物业调了空调房间的监控，看到八点二十八分，张建国确实在屋里。但这就更怪了，他是在干嘛？”

王铁匠皱起眉头，心里嘀咕：“八点十五空调响，八点二十八他在家，中间十三分钟……除非，有人从窗户进来。阳台窗户？但阳台是封的，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脑子有病！”老李打断他，“排查完所有邻居，翻烂了底，没人承认。现场也没挣扎痕迹，门窗完好，就脖子上的绳子和地上几滴……嗯，可能是血。但量也太小了，像是拿绳子勒死的，没打斗。”

“监控录像呢？”王铁匠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八点到八点十五，门口监控看不到？”

老李一拍大腿：“这才是关键！物业那摄像头，后面电源线，去年冬天被小偷偷了，给换了根劣质线。导致八点到八点十五，那段时间，摄像头黑屏！黑屏啊，王局，黑屏！”

王铁匠猛地坐直身子，咖啡凉得都快成冰了。他盯着老李：“所以，你怀疑……有人知道监控坏了，在那段时间，偷偷进屋干事儿，然后出来，再重新让空调响，把时间搅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