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艹了。

嗓子像是被砂纸擦过，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。他瘫在木板铺的硬床上，使劲眨了眨眼，那片昏暗的木梁房顶和墙上斑驳的霉点依然清晰地印在眼里。

不是酒店，不是工地，更不是他那个逼仄出租屋。这是哪儿？电影？恶作剧？可脑袋里那阵钝痛感，asn't 像是特效能搞出来的。

“林兄，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越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脸上带着风霜之色，看上去约莫五十多岁的老者。老者正端着一个陶碗，里面飘着几片草药，正递过来。

这声音……不像是幻觉。陶碗碰到手心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和淡淡的药苦。林越下意识接过，仰头一饮而尽。

“嘶……好喝。”喉咙舒服多了，但干渴劲儿没完全退。

老者咧嘴笑了，露出缺了颗牙的牙龈：“暂时压压火。你这一觉睡了两天，可吓死我了。”

两天？林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昨晚干了什么？怎么睡成这样？记忆一片空白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他哑着嗓子问。

老者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闪烁，但还是解释道：“林兄莫怪，这里是磐河城外，我的小宅子。你昨夜跌落河堤，被我们发现时已经没了气息，多亏了老夫几碗回阳汤，才勉强捡回条命。至于你……唉，可能是外地来的，迷了路吧。”

磐河城？河堤？

林越脑子嗡嗡转。这地方透着一股子古早的土味儿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，空空如也。手机？钱包？都在那个出租屋里了。这算哪门子穿越？这感觉，比坐过山车还刺激，还没保险。

“对了，”老者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凑近了些，“昨儿个你掉水中时，嘴里不是念叨着‘徐将军’吗？徐元直？”

徐元直？林越一愣。

不是那个字。可这姓……三国啊！曹老板的红脸谋主！这么一算……难道？

“难道……”林越自己把话说完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，“是三国？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是徐公瑾。唉，都是读书人的事，林兄何必自寻烦恼。你就当我们没说这句。日子总要过下去，你总得有个身份。”

身份？林越看着老者那张混杂着同情和躲闪的脸，心里冷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