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头晕乎乎地拖着我往家走，脑子里还回荡着前男友那句“我们更适合做朋友”。呵，朋友？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，花言巧语一套一套的，到头来就剩句朋友。

推开家门，老远就听见客厅传来压抑的抽噎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好，肯定是被渣男甩了。吸了吸鼻子，强装镇定走到房间，只见老爷子蹲在沙发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旁边还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。

“爸……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难听。

老爷子抬起头，眼圈红红的，看向我时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。“小雅啊，你继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哽咽，“恐怕要一直这样下去了。”

我浑身一僵。继哥？我那便宜继哥李默，怎么了？前两天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……脑子嗡嗡作响，我几步冲进房间，就看见李默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得像纸，眼睛半睁着，毫无生气，身上还插着各式各样的管子。

“哥！”我尖叫一声扑上去，想摸他的手，却发现他瘦得脱了形，冰凉得像块石头。

老爷子一把拉住我，语气带着绝望：“小雅，你继哥这次是彻底不行了，脑子再也不会恢复。我看……你这年纪也该成家了，家里不能只有你一个女儿。你……”

后面的话我没听清，因为眼泪已经糊了一脸。继哥从小跟在老爷子身边，没爹没娘的，是我李家唯一的血脉。小时候对我也不错，虽然脾气有点怪，但挺护我的。可现在……他倒好，直接躺平成了植物人，留着我一个人养老。

老爷子叹了口气，又劝了我几句，最后不耐烦地说：“你自己看着办吧，早点嫁了，别让老头子我操心。”

我呆坐在床边，看着毫无生气的继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randomly，一个念头冒出来：“随便，反正我也闲着。”

老爷子愣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没事，”我擦了擦眼泪，强装镇定，“反正您说了让我嫁人，我总得先嫁个对象不是？继哥现在这样，也不能娶，那就先嫁给他呗。”

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
后来我就这么做了。没婚礼，没仪式，直接办了手续，成了植物人李默的合法妻子。

刚搬进去那会儿，家里人都觉得我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