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矿洞里干完一天最苦的活，累得像条被扔在沙滩上晒干的咸鱼。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气，耳边嗡嗡响，全是敲打岩石和锤子碰撞的声音。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，在煤灰里砸个坑，烟熏火燎的，脸都快认不出自己了。

“这破矿洞，怎么比杀猪的棚子还脏。”林凡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嘟囔了一句。他是个苦力，跟着队里最壮的赵班长下矿，每天就是推车、挖土、搬石头，累得骨头散架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马上要收工了，赶紧把你的小车推出去！”赵班长叼着烟，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林凡脸上打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吭声，手脚麻利地爬起来，推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小独轮车往矿洞口走。矿灯在他脖子上晃悠，把坑道照得忽明忽暗，脚下的路凹凸不平，车轮碾过碎石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。

走到一半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子围在一起，正对着地上的一块黑石指指点点，兴奋得不行。为首的小子叫王磊，也是队里的好手，平日里就喜欢显摆。

“我说你们瞎激动啥呢，一块破石头而已，还能上天？”林凡皱着眉，嘟囔着绕开人群，想赶紧溜回家。

“嘘！小声点！你看看这纹路！太古玄纹！是不是？”王磊压低声音，眼睛放光，伸手拍着那块巴掌大的黑石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停住脚步。啥玩意儿？太古玄纹？他读书不多，但“太古”俩字听着就够唬人，像是从那些老掉牙的传说里蹦出来的。

“玄纹？传说中的玩意儿？不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好奇地凑了过去。借着昏暗的矿灯，他确实看到那黑石上隐隐约约刻着几道扭曲的线条，像是某种符号，又像是天然形成的裂纹，深浅不一，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。

“肯定不是！你看这光泽，这块石头有年头了，绝对是真的！值钱着呢！”另一个小子附和道，激动得搓手手。

赵班长也走了过来，皱着眉头打量着黑石，沉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瞎闹了，东西让矿主收走就是了，别惹事。”

“班长，这东西……真能卖钱吗？”王磊不死心，拉着赵班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