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拿着合约，站在陆沉舟办公室门口，手心都给汗水给黏糊了。这男人，就是有本事让人腿软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屋里冷得像冰窖，她哆嗦着开口：“陆总，合作意向书……你看过了吗？”

陆沉舟抬起眼皮，目光扫过来，像带钩子似的，把林小野从头到脚都给解剖了一遍。他接过意向书，随手扔在桌上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就这？林小野，你当我傻呢？这上面的条款，能让你公司少死一个人就不错了，还指望它锦上添花？”

林小野心里一咯噔，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。她强装镇定，手背在身后，声音尽量平静：“陆总，您觉得哪里有问题，我们改……”

“问题？”陆沉舟笑了一声，嘴角那点弧度像淬了毒，“你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没数清楚，就敢来签合同？林总，这辈子没吃过亏，不代表你一辈子都有得起。”

他站起来，一步步逼近，林小野心脏突突跳得厉害，后背都给汗浸湿了。她知道自己这点小伎俩，早被陆沉舟看穿了，可 Unable to change anything, she can only endure.

“陆总，您想怎么样？”她咬着唇，声音带着点颤。

陆沉舟突然停在她面前，俯身下来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一股冷冽的男性气息糊了她一脸。他盯着她眼睛，一字一顿：“我不管你签这合同是冲着什么来的，但林小野，别把我当傻子。”

林小野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她知道，自己惹这尊瘟神生气了。

“您……您发什么火？”她小声问，心里直打鼓。

陆沉舟突然抓过她的手，钳得死死的，力道大得让她疼。他箍着她的腕子，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，强迫她抬头。那眼神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我发火？”他低笑，声音里透着邪气，“我这是心疼你。这世上，傻子多了去了，你倒好，非得把自己当个宝？”

他松开手，转身回座，随手把合约甩给她。林小野捡起来，就看见上面多了几行字，都是些苛刻的补充条款，让她公司根本没法接受。

“陆总，这……”她犹豫着开口。

陆沉舟打断她：“林小野，你不是想吃天鹅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