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光线惨白，林小野站在落地窗前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上午的会议出了岔子，她拿错了一份报告，导致整个项目方案全乱套。陆沉舟那张万年冰山脸，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林小野。”陆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像裹着冰碴的刀子，精准地刺穿她的神经。“下午三点，再来我办公室一趟，重新做方案。”

林小野的腿有点软，这个陆沉舟，acity control，她现在走哪儿都踩着他的尾巴。合作三年，他发火总共不超过五次，今天排第四。前三次，她都是哭着回去改的。今天她脸皮厚了，准备硬刚到底。

“陆总，集体会议您也参加了，大家都不是不清楚情况，就给我一次机会改。”林小野把被打翻的咖啡杯往旁边一放，梗着脖子道。

陆沉舟突然笑了，眼角薄茧里夹着细密的褶子，在灯光下泛着不怀好意的光泽。“机会是有的。”他往前两步，林小野立刻往旁边跳了一跳，“跪下道歉。”

林小野：“……”

这话太伤人了，简直比直接骂她废物还狠。林小野的脸瞬间涨红，但她仗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，硬着嘴道：“陆总，我是来工作的，不是来伺候人的。”

“哦？”陆沉舟挑眉，“看来你非要麻烦我亲自教才行。”

他的手指碰了碰她的下巴，骨节宽大有力，林小野本能地想躲，却被他攥住。男人身上的气息带着雪松的味道，冷冽又上位。林小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她知道这种感觉很熟悉，每次陆沉舟这样靠近她，她都会想，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讨厌她。

“陆总，咱能好好说话不？”林小野突然卸下了所有气焰，声音软得像怕被人掐断，“再这样下去，我憋坏了要疯了。”

陆沉舟的眼神突然晦暗不明，他松开了她，语气却还是没什么温度：“怎么？又惹我生气了？”

林小野低头，咬着嘴唇道：“没有，就是……”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觉得特别没劲，像条狗摇着尾巴讨关注。可说完又觉得这话掉价，可那男人偏偏就吃这套。

陆沉舟看着她，嘴角一勾，邪气蔓延。“我办公室，三点，哪儿敢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