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？ 林晓晓又喊了一声，声音细得能掐死蚊子。 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，怎么也睁不开。 迷迷糊糊当中，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头，手还挺粗糙，但是暖和。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还有点……草木清香？ “晓晓，你终于醒了。” 声音听着有些耳熟，是哪个亲戚？

林晓晓迷迷糊糊地转头，就看见一张布满皱纹的脸，布满皱纹的脸上，一双浑浊的眼睛正看着她。 “奶奶……” 林晓晓小声念叨了一句。 这声音……这感觉……有点熟悉啊。 林晓晓努力想睁开眼睛，眼皮却重得像铅块一样。 终于，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老旧的木床，床头上方挂着一块红布，红布上还贴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囍。 “奶奶，这是……” 林晓晓小声问道。 “这是囍字， означает праздник。” 老太太一脸严肃地说着，然后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春节快到了，你醒了正好，明天就过年了。” 林晓晓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为了庆祝春节，被家里那群亲戚硬塞来这里的。 她记得自己本来是在家里熬夜看小说，结果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，没想到一觉醒来，就到了这儿。 “奶奶，我这是在哪儿啊？” 林晓晓问道。 “你当然是在奶奶这儿啊，你这孩子，怎么还睡糊涂了呢？” 老太太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摸了摸林晓晓的额头。 “不烧啊，就是有点发闷。” 林晓晓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头有点晕，好像还是有点难受。 “可能是昨晚没睡好，加上这儿空气不好，所以有点晕。” 老太太一边说着，一边起身去给林晓晓倒水。 “你先喝口水，缓缓劲儿。” 林晓晓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。 水有点凉，但喝下去之后，感觉好多了。 “谢谢奶奶。” 林晓晓小声说道。 “不客气，你是奶奶的孙子，自然要帮奶奶。” 老太太一边说着，一边走到门口，喊了一声：“老头子，你来看晓晓了。” 很快，一个身材瘦小，头发花白的男人走了进来。 “晓晓醒了？”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语气中带着一丝欣喜。 “嗯，醒了。” 林晓晓点了点头。 “怎么样，还难受不？” 男人问道。 “好多了，可能有点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