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琢磨着中午那碗牛肉面，刚擦完的桌子又被fingerprints布了一道。他没火大，伸手掸了掸柜台上那本掉书页的《山海经》，这破玩意儿十年了，边角都卷了。顾客是十里八乡的闲人，老赵、小丽、隔壁村收破烂的王大爷，偶尔也来个打扮奇特的。

“王磊，今儿个有新玩意儿没？”门口传来老赵熟悉的声音，他叼着旱烟袋，脸边的皱纹笑成一朵菊花。

王磊头也不抬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个脏兮兮的小瓶子：“有。老样子，五毛钱一瓶，解渴败火。”

老赵也不客气，直接把钱拍在柜台上，接过瓶子灌了一口，咂咂嘴：“嗯，地道！你这儿啥时候开始卖这提神玩意儿了？”

“就今儿个。”王磊拿起抹布擦了擦柜台，心里琢磨着中午那碗牛肉面。他开这杂货铺快十年了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见过，但老赵这老小子，十年如一日，天天来灌他这五毛钱一瓶的“神水”。

“王磊，你这儿有卖……呃……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王磊抬头，看见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，正使劲咽口水，眼神躲躲闪闪。

年轻人往柜台前一凑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册子：“这个……你收不收？”

王磊皱眉瞥了一眼，那册子封面糊着层油污，透着一股子馊味儿。“这是啥玩意儿？废纸 Hypnotize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拿。

“别！这是……魔法药剂配方！”年轻人眼睛都红了，声音都发颤，“你卖不卖？我只求……只求你收下！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什么年月了，还有人信这玩意儿。他放下抹布，不耐烦地问：“什么配方？能喝？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突然想明白似的，露出一脸“你不开眼”的表情：“当然能喝！这是提神醒脑的！不过……”

他犹豫了一下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，倒了半管黑色液体在柜台上，液体表面泛着诡异的绿光。“这是催化剂，喝的时候得加进去。”

王磊拿起瓶子，对着光看了看，那绿光一闪一闪的，挺不寻常。他皱着眉问：“这玩意儿喝了有啥用？提神？”

“不用提神，这是提……呃……”年轻人支吾着，似乎想了半天才说，“这是加速血液循环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