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看得眼直了，嘴唇哆嗦着想说句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这小子，真TM邪门！一把破菜刀，在他手里跟活物似的，转着圈儿就让人看晕了。陆凡没理他，手底下不停。那菜刀在他掌心转得飞快，带起的风甚至把旁边桌子上的几张油纸都吹得哗哗响。

就这，还有人上门来找事。

陆凡练完最后一趟，把那把用了十多年的菜刀往桌上“当”一声一放，刀刃还在火星子。他抹了把脸，脸上全是汗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王大爷瞅着他，心说这傻小子，练那么狠有啥用？人家那帮人可都是真枪实弹，你拿这菜刀跟人家撞。

“小陆啊，”王大爷颤巍巍地上前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歇歇吧，你这……”

“呵呵，”陆凡笑了两声，把那把刀拎起来，用袖子又擦了擦，眼都没看王大爷，“王大爷，我这天天得练，您老别操心。”

王大爷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回去了。他知道，说啥这小子也不听，人家那是真把命拿起来练了。他这心里直打鼓，生怕哪天真出事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去给你把水端过来。”王大爷摆摆手，转身进了里屋。

陆凡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那把菜刀。刀刃在灯光下泛着青光，磨得贼快。他 risquesi 一伸手，就抓住了刀柄，手腕轻轻一抖，那菜刀就像活了过来似的，转着圈儿在他手心飞舞。

他就这样站了一天，从晨光熹微到夜幕降临。王大爷看着他，心里直叹气。这小子，真是疯了。他这哪是练剑，分明是拿命开玩笑。

可偏偏有人瞅着这病，想把他弄死。

夜色渐深，陆凡终于停了下来。他把菜刀往桌上那么一放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，震得桌子都跳了一下。他伸手揉了揉眼睛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像是熬了三天三夜。

“累了？”王大爷走出来，递给他一杯水。

陆凡接过水杯，一仰头就喝了下去，咕咚咕咚几下就见底了。他放下水杯，眼神有些迷茫，仿佛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缓过神来。

“陆凡，”王大爷看着他，声音有些沉重，“你这样下去，不行。”

陆凡抬起头，看着王大爷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变得坚定。“王大爷，您放心，我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