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看得眼直了，嘴唇哆嗦着想说句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这小子，真TM邪门！一把破菜刀，在他手里跟活物似的，转着圈儿就让人看晕了。

陆凡没理他，手底下不停。那菜刀在他掌心转得飞快，带起的风甚至把旁边桌子上的几张油纸都吹得哗哗响。他眼里只有那把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一招，破绽！二招，回旋！三招，致命！”

王大爷看得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“噗”一声，一口老痰直接吐在旁边的水桶里，骂骂咧咧：“陆凡！你小子是不是吃了枪药啊？练啥不好，练这刀疯劲儿！当心把胳膊给砍断了！”

陆凡头都没抬，手里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一截，刀光连成一串，晃得人眼晕。“没看见我在憋气吗，王大爷？”他头也不回，声音闷闷的。

王大爷被他吼得一滞，刚想开口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年轻小子围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染得金黄的小子，指着陆凡手里的菜刀，咧着嘴笑：“我说谁呢，这不是‘拼命三郎’陆凡嘛！怎么，在这儿练‘切菜绝学’呢？切萝卜的速度能赶上我们开饭店的切肉片啊？”

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：“哈哈，陆凡，别傻了，练刀有什么用？有那功夫不如去酒吧 чиаobàn 们都等着你呢！”

陆凡停下了动作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他瞥了那花衬衫一眼，没说话，手心那把菜刀却悄悄往怀里又藏深了点。

“怎么，哑巴了？”花衬衫更得意了，往前凑了凑，“听说你是因为失恋，想练刀子开解自己？啧啧，这点出息也不算什么。我看你啊，就是闲得慌！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扎进了陆凡心里。失恋？他有点忘了。当初跟那姑娘吵架，她说他没本事，连给她买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。后来就分了。他练刀，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。

陆凡深吸了口气，脸上泛起一丝冷意。“你们懂个屁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花衬衫那张臭脸上，“练刀，是杀人的本事。”

花衬衫脸色一变，往后退了步：“呵，口气还不小。怎么，想用刀砍我们啊？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抓起来？”

“你叫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