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得得，知道了知道了，你这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，电话那头的张主编在那头咆哮，我这头正窝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把手机拿远点，灌了一大口廉价的冰水，那玩意儿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跟砂纸擦着似的，舒服得要命。

“老王！你能不能有点责任心？”张主编的声音隔着手机线路传来，尖锐得像是能刺破耳膜，“《都市至尊战神》那个读者群炸锅了！评论区랑 대놓고 별표 써서 불만을 터뜨리고 있어！你们到底在写什么玩意儿？主角昨天刚打完星际海军，今天就在修仙门派抢灵草，这跳脱得都成 Rubik's Cube 了！”

我擦了擦嘴角，强装镇定：“主编，您先别激动。这不就是主角金手指给力嘛，能适应各种环境，读者高兴不就行了？”

“高兴你个头！”张主编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读者要的是连贯的故事！你让一炮兵去捣毁魔道秘境，下个 paragraph 就切换成剑修渡劫，这读者能不骂吗？老王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冰水：“这没办法啊，主角那金手指太逆天了，吸收各种宇宙能量都能快速适应。星际战舰里的能量核心碰一碰，修仙界的金丹就能练出来，这战斗力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瞎写？”张主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，“老王啊，你这人啊，就是太随心所欲了。读者想要的是刺激，是成长，不是这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！我盯着你的稿子看了三天，发现你连个主线都没想明白！星际文明打完了，修仙界又怎么着？下一个宇宙是魔法世界还是修真界？你心里有个谱吗？”

我看着 ceiling 的霉斑，无奈地摇摇头：“谱……倒是有点。但主要还是看读者反馈，哪能一开始就定死呢？再说了，星际打完修仙，下一个是灵气枯竭的废土世界，主角带着星际科技去兴修灵脉，这不也挺带感的？”

“废土世界？”张主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不会又从修仙那跳过去吧？老王，你这是在写小说，还是在抽风？”

“我这不是想搞个大的吗？”我有点兴奋，“星际战争打累了换修仙，修仙打腻了去废土，废土又没灵气了，主角只能发明科技造灵气……这样是不是比一直在一个世界打打杀杀更有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