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被她这一下挤得眼皮直跳，嘴角却撇了撇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苏姑娘这话说的，我那叫钻研，不叫对着干。再说了，我那点微末道行，哪敢跟前辈们比？人家那是炉火纯青，我顶多算刚摸到门道。”他手背后，心里却嘀咕：这苏映雪是跟谁闹别扭呢，专用这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人？前阵子不是还对我眉来眼去的吗？

“哟呵，钻研是吧？”苏映雪咯咯笑了两声，把书卷往旁边一放，Tarou Tarou地摇着团扇走过来，“我可跟你说实话，陈凡，这炼丹这事儿啊，可不像你想象中那么逍遥。起早贪黑是常事，还得盯着那些草木金石挨个研究，有时候一不小心，还得伤到手脚。你当这是玩儿票呢？”

“我乐意。”陈凡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。

“哈？”苏映雪挑眉，一脸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，“你打生出来就跟我说你乐意？你那点俸禄，还够不够赔那些药材？还有，你看看这周围，多少成名人士都在炼丹上下功夫，不都是为了那一线晋升的机会？你倒好，跑这儿来玩票？”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她怎么知道这么多？难道是偷听了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就算了，没必要跟她多解释。逍遥功法虽然讲求随心所欲，但这江湖规矩也得懂点。

“我这不是试试嘛。”他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飘忽，“总不能一直靠那点灵石过日子。再说了，我那功法，讲求顺应自然，炼丹也是这个道理，不强求，顺其自然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苏映雪撇撇嘴，走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他一番，“就你这性子，还顺应自然？我看你就是手痒了，非得找个事情做做才踏实。”

陈凡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专心致志地摆弄着面前那些瓶瓶罐罐，其中自然有白日梦 handed by 他从白胡子老头那儿得来的几株灵草。这些玩意儿放在哪里都碍事，不如拿来做点实验。

苏映雪看着他忙碌的样子，不知为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她走到一旁，自顾自地扇起扇子来，时不时还探过头来看两眼。

陈凡觉得有点不对劲，转头问道：“苏姑娘，你这是唱的哪一出？跟着我干嘛？看热闹啊？”

“嗯……”苏映雪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我是觉得，你这炼丹的样子，还挺有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