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呻吟了一声，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碗底跟桌面磕出清脆的两响。他眯着眼瞅着门口那姑娘，算是认命了。这苏家大小姐，自从上次为了几本破书把他踹出书院，这日子就没消停过。

「放什么眼里？」陈凡拖长了调子，懒洋洋地问，「你是嫌我上次让你失望了，来找补是吧？」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额头，「我这脑子，磕得跟核桃似的，现在想问题都跟抽风似的，哪有空考虑你那点破事。」

苏若曦气得跺了跺脚，那小脚跟在木地板上砸出「嗒」一声，活像只炸毛的母鸡。「你……你敢再说一句！」她声调都拔高了八度，一股子无名的火气直往上冒。

陈凡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「怎么，你是想现在就把我炖了，尝尝我这‘被修真功法爆裂过脑袋’的风味？」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眼神里却没什么兴味，像是看着什么不痛不痒的玩意儿。
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，只听见窗外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。苏若曦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「陈凡，你听好了。爹爹说了，再不把那本《逍遥诀》找回，就别想再进苏家大门。」她声音放缓了些，但态度依旧硬邦邦的，「你自己想，没了那本功法，你的丹田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」

「丹田？」陈凡嗤笑一声，「那玩意儿，还没我的破肠胃重要。」他拍了拍肚子，感觉那地方空落落的，自从上次被那该死的“天地玄火诀”差点烧穿，一直不得劲。「再说了，我那‘丹田’，它现在就像个破麻袋，啥也装不了，还老嗡嗡响，着实是个麻烦物。」

苏若曦听得一愣，这小子，还真没把这事当回事。「你胡说八道什么！丹田要是毁了，你就得……」她话没说完，自己也觉得有些底气不足。

陈凡看着她那慌乱的样子，突然乐了。「怎么，大小姐，你这是担心我死了吗？」他伸了个懒腰，露出结实的臂膀和微微平坦的小腹，虽然不像那些修真文里的主角那样八块腹肌，但那线条流畅，一看就是常锻炼的。「放心，我死不了。就算丹田毁了，我也能活得挺滋润，说不定还能捡漏呢？